“呔!你这毒妇,竟敢害死我家哥哥!啊!!!!”
……
“在下吕夙,此前来访,只为见你们庆熙少爷一面,问他一个问题,求个公道!”
……
脑海中一幅幅画面闪过,吕夙发现自己应该是做梦了,心中纳闷儿……“这是哪个版本的水浒?这武二郎身材怎么这么纤细?”
正吐槽着,他忽然感觉面颊与脑袋血压突然拔高,呼吸也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断。
慌神间,吕夙猛地睁开眼,只觉脖子出勒得慌,本能地忙用手去扒拉自己的颈部。
可他越是挣扎,却感觉颈部被勒的越紧,很快便感觉到四肢的力气如何都使不出来。
上吊?!
绞刑?
就在他快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吕夙想到了这两个词,可周围压根没人,不像刑法现场。
即便有这种信息,为时已晚,他的四肢无力下垂。
可求生的本能还在挣扎。
下一刻,吕夙忽然感觉腰背下方受到一股拖拽的力气,往后上方一扯。
有那么一瞬,吕夙感觉身体被颠了起来,腾空的刹那头部的血液迅速回流到脖颈以下的部位,意识逐渐恢复清醒。
手脚虽还是一阵发软,他还是咬着牙,强迫自己把脖颈上的绳子往上抽,绳子一松,快速将自己的脑袋从那个圈里抽了出来。
吕夙惊恐地大口喘着粗气,半晌才缓了过来。
脑海中,那部奇怪的武松为兄复仇的电影(现实版)还在一遍遍快速播放。
为什么说是现实版?因为“电影”里的西门庆,也就是他口中的庆熙是个大户人家,主人公在兄长的灵堂上手刃自家嫂嫂后,单刀直入庆家讨要说法,实际上就是去杀奸夫庆熙。最终,主人公被庆家的家丁围殴致死。
衙门与庆家相通,说是依法审案,判罚,实际上就是把主人公的尸体挂在了林中老树之上。
“呵呵,哪个煞笔编剧想出来的剧情,这不是抄袭金瓶梅吗?换个人物名字和人物身份就算了,还削弱主角,谁那么无聊会看这种电影,哈哈……”
吕夙轻笑两声,笑声戛然而止……“嘶~我什么时候这么无聊看了这么部电影?”
感觉到面部和脑袋的血压再次升高,他摆动了一下身体,忽觉自己身上类似于手臂一样的灵活部位一松,整个人从半空摔在地上。
翻滚了几下,不让自己受伤,平稳落地,尽管如此,这高度落下难免还是摔得有些生疼。
疼……
吕夙怔住了,等会儿,我不是在做梦吗?梦里怎么会有痛觉?
他连忙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一拧,刚有些吃痛,他那掐着大腿的手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
一扭头,一根毛茸茸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吕夙汗毛倒竖,那毛茸茸的东西也炸了毛,他原地蹦起来后,毛茸茸的东西不见了。
与此同时,他总觉得身后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想到刚才掐大腿的痛感,一种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
“我……穿越了?”
自言自语着,左手下意识托住右手肘,右手食指轻轻抚摸自己的下巴。
难道……那不是电影,而是穿越后原主的记忆么……
思考时遇到难以理解的事,他就想用手抠一抠额头。
就在此时,一个毛茸茸的触感出现在额头,吕夙眼珠子缓缓斜向右上方,一个影子在额前一动一动的,分担了自己挠额头的动作。
穿越这种事他都隐隐接受了,再见到别的奇怪东西,他也不会再被吓到,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右手猛地往右边额头偏下的地方抓去,果真抓到了一个毛茸茸触感的东西。
吕夙嘴角微微上扬,猛地一用力往前甩,那股从腰背下方的牵引力再次出现,吕夙直接原地空翻两圈半,结结实实地又摔到地上。
闷哼一声,他痛得龇牙咧嘴,在地上打滚,趴在地上连忙用手去抚摸压到一块石头的背部,怎么都摸不到那个需要安抚的位置。
坚持了一会儿,一种触感轻抚在背上,他才感觉舒服了许多,不过三秒他又是一僵……缓缓收回两只手,后背的抚摸感还在,吕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去,不会吧……难不成是长了根尾巴?”
想象着自己真有一条尾巴,同时缓缓转过脑袋去看。
那毛茸茸的东西,再次进入吕夙眼中。
他呆了一下,随后嘴角难以压制地扬起,狼狈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伸手去抓,长长的毛茸茸的,还带有触感的那根尾巴被他拉到眼前。
真是尾巴!
心中一喜,童年里浑身冒着金光的金发战士出现在脑海之中,大拇指指向自己——喔咧哇,夙趴贝吉塔嗒!
难不成……真穿越成战斗民族赛亚人了?
这般想着,他开始努力回忆原身的记忆,上扬的嘴角很快消失。
不对啊!
原主他没有尾巴啊,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贝吉塔行星啊!
皎洁月光照着吕夙的双手,他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当看到天上挂着的圆润满月,他还是没忍住去尝试一下。
死死盯住圆月……
一分钟。
两分钟。
……
十分钟过后,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见,自己并不是什么战斗民族,从里记忆里看他只是个普通的镖局打工人,玄门外门弟子。
嗐!白高兴一场。
“所以,我是原主死后穿越过来的,身上还背负着沉重的仇……”吕夙很是无语。
首先,他只是个穿越者,原主的仇恨跟自己可以说没有一点关系。
其次,那个奸夫庆熙家世背景极好,与衙门还有勾结,现在找上门去无疑只会再被打死一次。
这属实划不来,也犯不着。
现在也只有一个选择了,赶紧回玄门镖局,有组织罩着,至少能够活的轻松一些。
从原主的记忆看,这是一个名叫大晟的王朝,不在地球的历史之中,想要活下去还得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来。
念及于此,看了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原主记忆之中并不记得这具体是什么地方。
好在脑海中还有那一段电影,或者说记忆,那是第三视角,并非原主的第一视角。
很快便找到了庆家家丁将自己尸体抬来的路线,只要走到有记忆的地方,就能清晰找到回玄门镖局的路。
跟着这条路线,走进山林深处……
一边走着,这个世界的语言,常识等信息已经完全融合。
原来这并非低武世界,真正修炼者能掌握摧枯拉朽一人敌万军的霸道力量。
不过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是寥寥几人。
若非原主在玄门镖局做镖师,也接触不到这些奇闻异事。
这都是同为玄门镖局镖师的同门许苗讲给他听的。
而在玄门镖局押镖的镖师,也是能够学到一些修炼法门的。
原主现在的修为境界,只是半步铜皮境,说白了就是最低级的境界门槛都还没跨过去。
话虽如此,却比普通人是要强上许多。
这么看来……庆家的家丁至少也是半步铜皮境,亦或者已经跨入铜皮境门槛了。
那就更不能现在就去找他们的麻烦了……还有……自己突然多出来的这条尾巴,可不能让人看到,否则怕是会被当成妖族给灭了……
想到这,吕夙如同控制手臂那般,将一米多长的尾巴藏进裤子之中,轻轻缠绕住自己的大腿。
毕竟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没有特别的瘙痒感。
做好一切迎接新生的心理准备后,他开始根据记忆好奇地练起玄门镖局的“玄天功”来。
为什么玄门要做走镖这门生意?
那便是因为这玄天功,要在走路的时候修炼,一边修炼玄天功一阶,一边赚钱,岂不美哉?
吕夙加快脚上步伐,一股热流从丹田之处蔓延至全身,霎时间浑身充满了力量。
不知是原主本就资质不凡,还是换了自己的灵魂后资质有所提升,没走出多远,吕夙很快便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运行之中,好似是触碰到了某种门槛。
只要越过那道坎,他就能突破成为真正的修炼者,玄天功练至一阶二重的铜皮境修炼者!
如果庆家家丁只是铜皮境,甚至没到铜皮境,只要自己突破到铁骨境,说不定还真能和庆家掰掰手腕!
加快步伐,同时经络中的力量也加速运转,朝那道门槛一跃而上……
噗通!
吕夙忽然踉跄摔倒,随后脚踝部位感受到拉拽的感觉,现在是突破铜皮境的紧要关头他可不能停下,不能让经气运行紊乱,不然无法突破不说,还可能伤及自身本源。
即便是被吊了起来,吕夙脚上还呈现着走路般的姿态……
“嘿嘿嘿,太好玩了师兄,我也抓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