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古老而神密的海域中,藏着不为人知的密秘。年轻的水手带着他的梦想寻找着传说中的那个圣地——亚特兰蒂斯。但自此有去无会。
海浪拍打着礁石,一行字迹悄然浮现在硕大的礁石之上“永生的神眷顾着幸存者,来者莫要去追寻我的脚步,神明已然不在,希望之火已经熄灭。迷途知返,迷途知返”
“算上从港口离开的那一天,我们已经在海上寻找了半个月。我有预感,我的同伴有呼唤我,沉睡己久的血脉在身体中沸腾。离开已久的故乡,我终于要回到此处。”书桌前金发的少年,平淡的将书本合上,厚重的书本经躺在桌面上。《航海日记》几个大字彰显了它不同寻常的地位。
皓月当空,海鸟归巢。年轻的水手躺在甲板上仰望着星空,浩瀚星海是他们唯一的慰藉。他们从不用担心这些巨轮会沦落到海洋的深处,因为这些巨轮的主人是拥有古老血脉的海洋之子——人鱼。尽管水手们并不相信世界上有人鱼这种生物,但是他们的主人却一直坚信自己就是这海洋之子的后代。他们漫无目的的在海上寻找,然而,十几天过去了,却没有蛛丝马迹,这让原本就不相信的水手们,觉得这更是一些荒谬的玩笑。他们在背地里嘲笑着他们的主人,然而那位金发碧眼的少年却不知情地站在船头,仰望着一切。
阳光倾洒下来,在海面上泛起了点点涟漪,海风虽然微咸的气息,不知名的海鸟在空中盘旋。不停的寻找,还是没有一丝收获,让少年原本充满光辉的眼眸变得黯淡。水手们的嘲笑声也逐渐传入他的耳朵。
没有收获,还是没有收获?从港口带来的食物已经快要告罄,绝望徘徊在每个人的上方。粮食的紧缺让就不相信这场旅行的水手们,觉得这更是一场荒谬的游戏。阳光静静洒在海面上照耀出点点金光。眺望海洋的水手们发现了一艘通体发黑的轮船,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本以为这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可当他们看见巨轮上那红玫瑰的标志,才知道那如幽灵般的巨轮是属于血妖一族。
粮食的短缺,血妖的跟踪。生命还能停留几日,水手们并不知道。他们奉劝他们的主人原路返航,然而,这只金发碧眼的人鱼听此话,却不以为意地告诉他们“如果找不到我的故乡,那你们就陪我在这里永远沉睡吧!”
“疯了,他真是疯了"这大概是水手们内心唯一的想法,他们颓废的坐在甲板上。看着那位少年拿出长笛与海神交流,刹那间万籁俱寂,唯有悠扬的笛声与海是浪的涛声,在那里呼应着。
与此同时,一只白发削一慵懒地睁开了红色的双眸与前者的目的相同,他们也一样去寻找传说中的那座人鱼故乡——亚特兰蒂斯。他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中掠过一丝贪婪和渴望。他似乎能听得出来,前面的笛声是与海神的交流。
“我们按照古籍的记载和海神的,直到来到了大西洋,船上的是淡水几乎告罄。在这苍茫的大海中,我们如果不能找到一处不计,那么我们将会在海中迎接死亡。然而,最危险的不是生存,而是逃生。德古拉一族的巨轮始终紧跟于我们,自从发现他们那日启航队中已经消失了十余人,没有理由不去怀疑这些不是他们所做所为,鬼魅穿行在其中,我们在净界与地狱之间徘徊,死神似乎盘踞在我们的上空,生还是死,我们得不到回答。”那本《航海日记》依旧安静的躺在书桌上。只不过他所记录的一切由最初的希望到了如今的绝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罗伊的船队渐渐地感到死亡的气息,他那原本翠绿的眼眸中因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而变得空洞无神。
深夜沉睡的大海开始苏醒,闷雷在云霄中响起,罗伊开始紧张而兴奋。有一种预感,他觉得他们将要找到那个与他有着密切联系的故里。正在他高兴之时,一声略带戏谑的腔调自桅杆赶上方徘徊至他的耳畔。
“你好啊,小人鱼”罗伊猛地回身,抬头望向那个身影“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诺斯勒。你看看我们也跟随你们多日船中早已粮食空缺,为此来向阁下这里借些粮食”语罢,一道闪电自空中劈下映在罗伊的眼中变成了一个红瞳白发的恶鬼,从炼狱中爬出的恶鬼。他的右手悄摸到腰间的匕首,眼睛紧盯着诺斯勒。
“阁下深夜造访,怕不是有些不合礼数”闷热的空气在两人的对视中泵进出火花,针尖对麦芒。
“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向你索要几条人命?”诺斯勒眯起自己红色的眼眸,慵懒的望着甲板上的人。
“滚开,肮脏的血族”
“哼,我肮脏?你们又好的到哪儿去呢?”此言一出,诺斯了掠身而下,停留在甲板之上,与罗伊对视。“我们虽然是吸人血为生,但我们还留了他们一条命,荣华富贵给予他们。而你们呢?”
“用歌声将航海的人们引到风雨的中央,在他们想要逃离之时,魅惑他们停留在你们身边,趁其不防,取走人命。说我肮脏,你们有高贵的到哪去?”
面对斯诺勒的质问,罗伊口无可辩。他怔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诺斯勒,带走了他的水手。
“我们肮脏,你们又高贵的到哪去?“这句话停留在他的心头,久久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