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称职的神使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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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修仙世界的神使

作者:无头乌鸦

奇幻神秘幻想

4115字| 连载| 2025-02-28 14:40 更新

水手宗昱在一次难解的沉船事故中存活,从此改变了他原本挣扎求存的生活状态,当诡异的灵异和不可名状的神灵出现,他走在绝大多数人的前头。

目录 · 共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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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事变

当生死的摆针左右颤动,人的魂灵开始长出孔洞,毛发扭曲地从雾气里生长,孔洞在黑色的影子上闪烁,雾化的白的流风在空中旋动,那是哈斯塔的祝福。

湿漉漉的黑朽的甲板上伏倒的一具具变形成诡异难解的符号的新鲜的尸体,他们的窍穴里流着的赤红的粘稠的小流不止地旋转着,他们一齐在甲板上乱杂地书写着一篇欢愉神灵的颂文。

宗昱大口喘着气,哦不,那已经不算是口了,他的头先上举起了最大限度,整个口腔与支气管成了一条完美的笔直的通道,他的口被彻底撕裂开了,露出所有牙齿,上面的牙齿和下面的牙齿形成了一个成型的椭圆。

他的鼻子被挤得撑不开,身体里仅有的有些温凉的气流只能从通道里不停地出出进进。他的眼睛完全被欢宴者的那不可直视的巨大身体占满了,白色的斑点深深浅浅地爬在那两个扭动的玻璃体上。

眼球上仅存的一道黑色黏在上睫毛的下边,他的四躯上的关节如同木偶戏里的木偶的木制关节,随意晃动,发出“咯咯”的响动。

那是个少见的晴朗天气,天空很高,没有什么参照去对比。宗昱很高兴,他的水手事业总是艰难,好天气比一个好老婆都难等到,他遐想着丰收的鱼,被他船上那个巨大的结实的渔网网住,在那个被他反复擦拭的甲板上扑腾的样子。

他庆幸自己有个糊口的工作,不用像那些孱弱的白皙的男妓只能在街边那些阴暗潮湿的拐角处,抓着路过的那些人的衣角索求一口饭吃,无论是多么肥胖长着多么多癞疮的丑陋男人他们麻木的双眼里都没有一点躲闪。

“宗昱,我想去看看海祖节的活动,你去看看不?”那是宗昱的邻居岚姐,一个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性格开朗散发母性的知性的女性,在宗昱从福利院出来,一个努力挣扎时,她帮了更多,宗昱对她很尊敬感谢。

“不了,岚姐,今天天气好,利于出海。”宗昱有些不好意思道,躲闪着岚姐的目光,长满老茧的手揉搓着粗布的带着海腥味的汗衫。

岚姐看着局促的宗昱,眼里流露着心疼的意味,温柔和缓地说道:“你这个年纪应该去学校里念书的,看你这风吹日晒的,我一个人住,花销不是很大,现在大总督提出了义务教育,我可以供你读几年,进了高等院校,你就能找个更体面的工作了。”

读书吗?那是一条好路吗?确实是,那些黑皮狗能耀武扬威地拿着带电的棍子到处驱赶没家的盲流,就是因为他们读了几年警校。

可宗昱咬咬牙,他知道岚姐也过得辛苦,日夜颠倒就为了有一个自己的明净房子。如果自己答应了岚姐,她恐怕就白忙活了许多年了,自己内心有愧。

“岚姐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去海边了,不然船长要把我辞了。”宗昱鞠了一躬,转身埋头朝着码头跑去。

宗昱站在嘎吱嘎吱响的木头码头上,看着他们的船,那是个很大的船,有三个桅杆,桅杆上挂着一环一环向下垂着但也鼓圆的帆布,绳子繁多但有序地系在船的各个部位。

船长带着圆头帽,留着极有弧度的两片八字胡,微微抬头,拿着眼白和一抹黑色撇着宗昱,咧着嘴露齿笑道:“小水手,这次接了个大单,运个货,你也去把货往船上搬搬。”

宗昱点着头,给船长躬了两下腰,朝货物走去,那是摆在码头的一个个长箱子,像是货物,因为宗昱看着那些搬运的伙计使劲稳着步子,生怕摔掉了货物,这让他想到有时刚网上来的大鱼,将它扛在身上,也是这样艰难。

无论是什么,宗昱也没心思想了,他那点微薄的薪水,让他提不起劲来考虑太多事情。他只是走进人群,去完成船长安排的工作。

船出航了,停在一片孤零零的海里,船长让他们拿着打算对付海盗的匕首,去刺那些长木箱子,可能是设计好的,宗昱看见,一个有些糙的四边口子对着里面,看着那个位置,宗昱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畏畏缩缩地往人后躲,他畏惧这样的差事,身材高大的船长一眼就看到了瘦小的宗昱,他跨着大步子,用他那可以直接捏住宗昱头的手掐着宗昱的脖子,把他从人群里一下子提了出来。

直接把宗昱悬在船外,这吓得那些水手都颤颤巍巍地那些匕首两只手按进那木箱的口子,那些箱子都顿时剧烈颤动,不一会儿也都平静下来了。

面容青紫的宗昱看着那些渗血的木箱子,看着瞠着惊慌的眼睛的水手,和那些面目漠寒的大副、二副、水手长、大轮管和轮机长,再听着脚下呼啸的惊叫的波峰,宗昱浑身寒流痉挛着他的肌肉,灼烧着他的皮肤的太阳让他感到僵冷。

黑暗涌上了宗昱的瞳孔,海风冲散了他的听觉,整个世界变得寂冷。

船长丢开宗昱,没空管他的死状,他自己和那些船上的核心人员,把那些箱子里的人搬在甲板上,他尖头的靴子踩着那吐着血的头,衣服带着汗水贴在身上,阴翳地微低头盯着那几个抛了匕首,靠着船沿的水手。

“我们待在这小地方,捕着几条聊无价值的小鱼,不过是为了找个地方躲躲风声,今天碰巧来了生意,我也不打算在这待了。”船长看着那几个颤抖的水手,“一个糟糕的地方,妓女都是些乡巴佬和老太婆,酒都骚得像掺了狗尿。”大副和水手长们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在嬉笑的片刻,被浪带斜的船突然静止不动,颠簸也不见了。

那几个颤抖的水手也随之张大了嘴,眼睛诡异地开始膨胀,惊恐的神色消失在越来越大的越来越淡的瞳眼里。船长冷漠的面容开始崩裂,无措少见地从他眼底划过,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脖子的椎骨,余光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像蛇一样爬在绷直的缆绳上的带着紧凑吸盘的圆胖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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