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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俗世子为我臣

作者:闹闹的一天

短篇短篇小说

3257字| 完结| 2020-06-07 14:27 更新

安平王世子,十二岁入了道观,一去不复返,即使他的母亲为他娶了貌美的娘子也未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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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隆冬寒冷,堆积在屋檐上的雪不化,旁的人站在屋外,吹一阵冷风,就要急忙忙的敛了衣衫,躲屋取暖了。

以往的冬天,她总会躲在内室,披着厚厚的裘衣,握着小暖炉,舒服的喟叹一声。

可在大牢里,可没有裘衣,没有暖炉,与外面仅有一墙之隔,靠着冰冷的墙面,就能听到寒冬的呼呼凛冽的风声,透过窗子吹进来的寒风冷彻心扉。

牢内苦寒,她已多日不曾睡好觉了,以往光彩照人的脸变得暗淡,眼袋下清楚可见的青黛色。

走道上的狱卒来回踱步,见到一个人,露出讨好的笑容,连忙将她的牢门打开。

她眼神不动,只是懒懒的挑了挑眼角,昏暗的环境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的脸庞,但已经足够了。

一个陌生而带着几分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她愣了愣,随后就想起来了。

……哦,对了,这好像是她那名义上的夫君。

她在画像上看见过。

那是沈温曲,安平王世子,十二岁入了道观,一去不复返,即使他的母亲为他娶了貌美的娘子也未来看一眼。

现在,在他名义上的世子妃锒铛入狱之后,他来了。

晏怜水自入狱以来便没有变过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期待了。

她忽然有些期待,这个男人对她五年来没有见过一次面,五年后第一次见面却入狱的世子妃会说些什么。

一封休书与一杯鸩酒被摆到了她的眼前。

“你也当过我安平王府的世子妃,不应死于大街人群之中,喝了这杯毒酒,自戕吧,我留你最后的颜面。”

沈温曲的声音淡淡的,是低沉而温柔,此刻说出宣告死亡的话竟也是这般的淡然。

五年来第一次见面,她得到的是一封休书以及那接近怜悯的毒酒。

晏怜水微阖了阖眼睛,直起身子接过了这杯鸩酒,望着男人临走的背影忽然问道:

“你十二岁入了道观,决心出家,又为何还要娶我”

沈温曲微微顿了脚步,低声留下一句“抱歉”便彻底的走了。

鸩酒被她捏在指间,她望着那封休书,忽的有些怅然,朱雀街认识了三皇子之后,她的那颗被人温暖了,悸动的心现在忽的就平静下来。

接近绝望的心情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好似临死前的寂默。

鸩酒入喉,是滚烫的感觉,入了五脏,仿佛一切都要燃烧起来。

晏怜水一辈子守规矩,从来没体会过什么叫做自由。

此时毒酒入喉,迷离之际,她大笑了起来。

不为其他,只为了自己。

想她晏怜水十五岁那年风风光光的嫁入了安平王府,却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她的夫君安平王世子,那个从小与她定下婚约,却在十二岁那年入了道观,从此不问红尘事。

婚礼上,红绸装饰了整座府邸,热热闹闹的景色,底下却是一片寂然,她盖着红头帘,随着嬷嬷的牵引径直去了喜房,一个人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里她随母妃出入各种地方,被人戳着脊梁骂着“活寡妇”,留不住自己的丈夫。

朱雀街偶遇到了萧懿文,那个男人无微不至的爱意温暖了她的心,明知不可以,她却仍然飞蛾扑火。

只是为了那堪比火星般的暖意。

为了那点暖意,偷盗兵符,意图谋反,随后万劫不复。

一步错,终步步错。

晏怜水觉得,自己真的错了。

她应该对自己好一点的。

只是一切都晚了……

——————

屋外飘下了一场雪,零零散散,在半空中受寒风猛吹而不知飘向了哪里。

身体里那股似乎连灵魂都要烧灼的滚烫感觉渐渐的平息下来,转而变成微寒。

晏怜水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开,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翻了个身,娇憨的呢喃了一句,“冷”

“冷?快点给小姐再添一个火炉。”旁的传出这样的一个声音。

过了一会儿,细微的走路声响起,似乎是真的添了个火炉,房间里暖和了不少,晏怜水满意的又翻了个身。

但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睁开了眼睛,从床上惊坐起。

旁边的丫鬟吓了一跳,凑近连忙问道:“小姐,出了什么事了?身体可爽利些了?”

一大串问题向她袭来,晏怜水揉了揉太阳穴,瘫在床上环顾四周。

上好的檀木雕饰了桌椅,熏香淡淡却留香不去,右手边是女儿家用的梳妆台。

这个房间不正是她未出阁的闺房么?旁边的丫鬟正是陪伴她多年的芙香。

“现在是什么时间?”晏怜水发声之后才觉得喉咙干哑,似是大病过后的嘶哑,说话间还隐隐作痛。

芙香连忙递过一杯热水,随口答了个时间,晏怜水微微颦眉,带着病痛的嗓子一字一字的问出了现在的年代才安静下来。

芙香挠了挠头发,觉得看不透自家小姐了,可转念又想大病一场,昏昏沉沉的睡了几日,脑袋不太清楚也有可能。

过几日就好了。

她这厮看的开,可她家小姐内心跌宕起伏,非一言概之。

晏怜水靠在软垫上,闪烁着双眸,不可置信的想着。

自己回到了过去,还未出嫁的时候。

准确的来说,是出嫁前的两个月。

竟是回来了吗?

晏怜水揉着太阳穴,看着四周,目光渐渐移到芙香身上,眼圈不自觉的红了,五年里心里的委屈一齐涌上了心头。

吓得芙香连忙向前搂住小姐,以为小姐因病痛难受而哭泣,于是细心的安抚着,“小姐,乖,很快就不难受了,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

晏怜水蹭了蹭芙香胸.口上的一块衣服,心神懈怠下来,在熟悉的香味与心里满到溢出来的安全感下,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芙香在床边哄着她,等到确定晏怜水睡去之后才轻轻的将她置在软枕上,细心的盖上被,伫立片刻便在门前守着。

同时散去了守在床边其他的丫鬟。

窗外风雪渐停,芙香看着雪白的一片,心里念着要不要给小姐煮碗滋补的鸡肉粥养养身体?

一位年龄尚小但两眼滴溜转的机灵丫鬟看出芙香心中所想,连忙将一把纸伞递上,恭敬的低下头。

芙香看了一眼小丫鬟,接过伞之后撑开慢慢的往厨房走去。

等到晏怜水大睡一场,病也好了大半,剩下的一半慢慢养着了,迟早会好的。

芙香一脸“心疼小姐”的模样,将鸡肉粥举着,微微笑道:“小姐可还有力气?需不需要芙香喂啊?”

“我都多大了,哪还需要芙香喂,自己可以。”晏怜水鼓了鼓眼睛,状似恼怒道,抬头将鸡肉粥接过。

芙香自幼便有颗玲珑之心,照顾晏怜水照顾的是无微不至,以至于最后离了芙香,晏怜水是哪里都感觉不舒服,好久都不能适应。

芙香的体贴体现在各个方面,就比如一碗小小的鸡肉粥。

芙香想着小姐病刚好,胃口不好以及力气又小,于是用小碗盛了半碗,量符合晏怜水现在的胃口,又不是很重,自己可以端着吃。

全了她那微不可见的面子。

晏怜水饭量小,尤其是在生病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想吃,夫人对此十分头疼,思量再三都没有想出对策来,索性大手一挥让下人去解决。

芙香想了个办法。

她知道小姐嗜甜,但为了防止发胖一直不敢多吃,还勒令自己看管着她,不让她多吃甜食。

可每当小姐生病时,芙香就会买一袋蜜饯,小姐喝完药或吃完饭后就会给一块蜜饯。

以前小姐都会眼睛发光似的盯着蜜饯,不情不愿的喝粥,可今日倒有些不一样。

晏怜水一口一口的把鸡肉粥喝完,抬眼看见芙香微愣的神色,微微的笑着说道:“这鸡肉粥熬的不错,我挺喜欢的。”

芙香眉梢挑了挑,最近府中是换了厨子,难道新来的厨子厨艺非常的好?

她心里只念着小姐喜欢便趁喜欢的劲多吃点,省的过去这阵子就又不爱吃了。

晏怜水吃完饭后,靠着软垫,问:“我两个月后就要嫁给安平世子了么?”

芙香脸色微变,想来是想起了世子的伟大事迹,但还是努力的保持冷静的神色点了点头,并安慰道:“小姐不要多想,世子就算再怎么荒唐,也会顾及与小姐的婚约。”

晏怜水低低的笑了笑,有点讽刺但更多的是自嘲。

前世自己就是因为婚约这两个字才会产生了妄念。

妄想着沈温曲会因为她“还俗”,会因为她而定下了心,会念着她,想着家庭,会对她好。

实际上,她大婚之日,坐着花轿来到安平王府的时候,所有人俱全,唯独缺了新郎。

红绸装饰了整个府邸,喜乐奏响,声势之大几乎隔了两条街的人都能听到。

但婚礼上没有一个人是带着笑容,所有人都在无声的嘲讽着新娘,晏怜水。

震耳的喜乐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妄念,只有一人的婚房日日的磨尽了她所有的期待。

“我觉得这样还挺好的。”她听见自己低声说的。

“什么”芙香似是不可置信。

她自嘲道:“新郎要是不来,不就是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么?他们又不能把我撕喽,没什么可怕的。不过以后我就不需要伺候夫君了,想来还挺轻松的。”

“呸呸呸!”芙香急忙之下堵住了晏怜水的嘴,颦着眉,不赞同的道:

“小姐,这还未出嫁呢?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

“好啦好啦。”晏怜水眼角微弯,“我累了,伺候我歇息吧。”

芙香还想说什么,但在晏怜水可怜兮兮的神情下住嘴了,伺候晏怜水歇息后,无声的叹了口气。

走了之后她在半路上还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

“小姐怎么会这么悲观呢?好歹也是从小与世子定下婚约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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