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4.29,我去92学校面试。
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悠游自在。微风拂面,撩起我略显凌乱的发丝。
我忐忑不安地跟着引导老师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
“请坐!”面试老师微笑着向我招手。
她坐在桌子对面,桌上堆着一摞纸。
我紧紧抓着装着奖状的文件袋,挤出一个笑容,轻飘飘地坐下了。
她推给我一张纸,让我填写。
一些基础信息。我习惯性地快速写下名字,笔尖就停滞了。
我写字太丑了,会不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我放慢速度,一笔一画认真写起来。
老师耐心地等我写完,拿过去浏览了一遍。
“你喜欢画画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确喜欢画画,但是没有学过画画,只在闲时随心所欲画房子和花——从小到大都是。
一般来说,他们大人问“是不是喜欢一样东西”,回答了“是”,他们就会觉得你一定学过,还学的不错。我十分清楚。
“嗯。我喜欢画画。”只是画不出拿手的东西,我心中嘀咕。
“还有什么兴趣吗?”
“我也喜欢唱歌。”
渐渐地,我没那么紧张了。
回答过几个问题后,她就让我出去了。
一个上午过去了……
父亲在校门口等我。
“怎么样,有信心吗?”
我怎么知道。我心中不耐,淡淡答道:“还好。”
—
吃饭的时候,父亲告诉我,92来电话了。
“没录上。”他低声道。
“哦。”我没抬头,专注于自己的饭菜以掩饰内心的失落。
没录上就没录上,本姑娘还怕没初中读么?
我倒头睡了很久,被电话铃声吵醒。
“喂?”
“茸茸,92又打电话给我,说搞错了,你其实被录取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顶着鸟窝头的女孩。
“好,我知道了。拜拜。”
“嗯,好。”
“嘟嘟嘟——”
“这是在搞什么……”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庆幸中掺着不满。
所以,面试过了。
—
父亲一下班就带我去了92,校长邀请我们到办公室。
他的笑容很有亲和力,我却不太喜欢。
他道歉后,问我有什么感受。
我笑着,组织好语言:“就是,听到没录上的时候,失落呀。现在很开心。”
“她很想被录上的,号码贴都不舍得撕。”父亲也笑着,指指我左袖上的号码贴。
大家都笑着,办公室内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我瞥了一眼号码贴。“C13”
忘记撕了。
算了,他们开心就好。
校长又拉着我,把录取通知书给我。他笑着,打开一个笔记本。
我看到了我的名字。
他用黑笔在我名字旁边打了星号。
仿佛在说,看好你哟!
我羞涩地笑着,嘿嘿。
因为学费挺贵,父亲和校长又交涉一番。
我在旁边无聊极了,开始猜测为什么会忽然又被录取了。
哦,想起来了。
早上还有个笔试,大概考的还不错?
或者,真的只是老师搞错了?
我左右想不通。
“对于这个错误,我们92感到十分抱歉。”
两人终于说完了。
回家。
—
夏日炎炎,风都是燥的。我迷迷登登完成了分班考试。
几天后,结果出来了。
“你在九班。”父亲告诉我。
这么后?我不敢相信。也不至于,考那么差吧?一共就十个班,我在九班……
“不会,92是1*集团的,”父亲想起,“1*九班就是重点班,应该是这样的。”
我半信半疑。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