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万字| 连载| 2025-11-18 00:21 更新
我,朱厚熜,转生嘉靖,还白捡一个能修仙的道观!
他们都以为我是那个历史上痴迷丹药的皇帝,但他们不知道,我修的是真正的仙法!
堂兄驾崩,召我继位。
有人想在路上暗算我?不好意思,一张火球符教你做人!
朝堂诸公想拿“大礼议”压我?抱歉,我用丹药喂大的三千私军已经掌控京城!
从此,我心安理得地四十年不上朝,专心修仙。
四十年后,我已是筑基巅峰老祖,世间无敌!
正当我准备出关,打算一统寰宇的时候 ,却发现道观里多了一扇门。
门的对面,竟然是洪武十二年!
那个男人,我大明的开国太祖——朱元璋,正值壮年。
当朱元璋听完我的来历,看到我的手段后,没有震撼,没有敬畏,只有滔天的怒火与煞气:
“好个不肖子孙!
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的,不是让你个小王八羔子躲起来成仙的!
四十年不上朝?
来人,给咱把这逆孙的道袍扒了,换上龙袍,咱要亲手教教他,什么叫皇帝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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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飞玄真君、忠孝帝君、万寿帝君如是说道。
嘉靖三十九年,冬。
紫禁城早已不是大明朝的权力中枢,真正的核心,在西苑的万寿宫。
天下人都以为,当今圣上朱厚熜沉迷斋醮,是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
只有侍立在宫苑最深处那座“青玄观”外的吕芳和陈洪等少数几人,才模糊地知道,他们的万岁爷,修的恐怕是真正的仙。
这座青玄观,并非出自凡人工匠之手。
它仿佛一夜之间便拔地而起,古朴的样式不似大明任何一个道派。
终年被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笼罩,凡人靠近便会头晕目眩,不辨方向。
观内,静室之中,更是静谧无声,落针可闻。
朱厚熜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紧闭。
朱厚熜身着一袭宽大的青色道袍,面容俊朗,肤如冠玉,看起来不过二十许人,丝毫没有年近不惑的痕迹。
数十年岁月,仿佛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风霜,反而让他愈发显得超凡脱俗。
此刻,朱厚熜体内的灵力正如同万马奔腾,疯狂地冲击着一道无形的壁垒。
丹田气海之内,真元掀起滔天巨浪,沿着四肢百骸的经脉一遍又一遍地冲刷。
这是筑基期通往巅峰的最后一道关隘。
五十三年前,朱厚熜携此道观转生而来,以雷霆手段摆平了所有敢于挑衅皇权的势力。
无论是想在路上行刺的藩王余孽,还是想用“大礼议”来教他做人的前朝老臣,都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化为齑粉。
那三千由丹药喂养、以符法武装起来的京营私军。
以及他堪称‘陆地神仙’的修为。
便是朱厚熜敢于近四十年不上朝,安心在此修炼的最大底气。
“轰——!”
一声仿佛来自神魂深处的闷响,朱厚熜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轰然破碎,奔涌的灵力找到了宣泄口,瞬间贯通了全身所有细微的经络。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气息,从朱厚熜身上轰然散开!
静室之外,寒风忽起,卷起地上的枯叶,盘旋飞舞。
“这……”
陈洪脸色一白,只觉得一股如山岳般的威压当头罩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噤声!”
一旁的吕芳连忙扶住他,脸上同样是震惊和骇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吕芳压低了声音,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仙威……是万岁爷的仙威!咱家的爷,道行又精进了!”
静室内,朱厚熜缓缓睁开了双眼。
刹那间,仿佛有日月星辰在他的眼眸深处流转,而后归于一片深邃的平静。
朱厚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已经能笼罩整个西苑。
一草一木,一虫一蚁的鸣叫,都清晰地映入脑海。
筑基巅峰!
距离结成金丹,真正踏上长生大道,只差一步之遥!
朱厚熜长身而起,只觉身轻如燕,体内法力充盈,心念一动,便可焚山煮海。
五十几年的苦修,终得圆满。
凡俗间的一切,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朱厚熜缓步走出静室,推开观门。
冬日的暖阳洒在朱厚熜身上,为他青色的道袍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朱厚熜望着庭院中那几株饱经风霜的古松,感受着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心中一片空明澄澈。
朱厚熜负手而立,迎风吟道: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声音清朗,飘荡在万寿宫的上空,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
吕芳与陈洪闻声,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叩首,异口同声地高呼:
“恭贺万岁爷,仙道大成!”
朱厚熜微微一笑,正欲让他们起身,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道观的角落。
在那里,一扇本不该存在的,散发着古老苍茫气息的木门,正在无声无息地缓缓浮现。
那份因修为突破而带来的、仿佛天地尽在掌握的从容与淡然,在看到那扇门出现的瞬间,便荡然无存。
朱厚熜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重。
朱厚熜的瞳孔微微收缩,紧紧地盯着那个角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这青玄观,是他转生于此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自他还是兴献王世子时,这道观便以一枚玉佩的形式伴随他左右,直到他登基后,才寻机将其放出,化为如今这座真正的观宇。
观内自成一界,可以源源不断地产出灵气,只是很微弱。
但他也正是靠着这丝灵气,才能在这个灵机断绝的末法世界里,硬生生修炼到了筑基巅峰。
这道观就是他的根,他的命脉,是他超脱凡俗、追求长生的唯一依仗!
四十年来,道观之内从未有过任何超乎他掌控的变化。
可现在,就在他修为大成,自以为世间无敌之际,观内却凭空多出了一扇门!
这扇门从何而来?
通向何处?
它的出现,对道观本身是福是祸?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心魔,瞬间攫住了朱厚熜的神魂。
他已经五十三岁了,虽然外貌维持在青年,但他比谁都清楚,若是修仙之路断绝,他这副被灵力淬炼过的身躯,恐怕会败坏得比普通人更快。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哭都来不及!
“都退下吧。”
朱厚熜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青玄观半步。”
“奴婢遵旨!”
吕芳和陈洪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抬头窥探圣意。
连忙叩首领命,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倒退着离开了庭院,并遣散了周围所有侍奉的宫人。
很快,整个庭院便只剩下朱厚熜一人。
朱厚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
作为执掌大明朝近四十年的帝王,他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城府。
朱厚熜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稳,双眼却死死锁定着那扇古朴的木门。
门高九尺,宽三尺,材质似木非木,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色,上面没有任何雕饰,只有岁月冲刷般的天然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