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祭坛的工作顺利的让兹达难以相信。人员和材料都是现成的,连找地皮都没费太大功夫。
回音群岛除了几个主要岛屿外,在其周边还有大大小小数十个小岛礁。这些岛礁常年露出水面,许多岛礁周围的水深才将将没过腰部。
只是面积太小,最大的也不过十几平而已,勉强能站几个人。
他们把祭坛建在最大的一座岛礁上,这个岛礁上面还算平坦,稀稀拉拉的长着几颗椰子树,刚好可以遮挡太阳。
岛礁离主岛也很近,水深不过几尺,落潮时,趟着水也能过来。
那些在疗养院里修养的赞达拉巨魔,一听要给洛阿修建祭坛。一个个病也好了,伤口也不疼了,全都一窝蜂地跑来帮忙。
这些人分成几队,行动无碍地地跑着去要塞工地,帮兹达搬运材料以及后续的施工。
身上带伤的就负责出脑子,规划场地,画图纸,筹备祭坛建好后一切相关的祭祀物品。
一大波人热火朝天,忙活到下午,天还没黑,岛礁上已经耸立起了六座小巧精致的祭坛。
邦桑迪、赞扎、卡格瓦、托卡利、加尼、沙德拉、阿昆达、吉布尔,以及帕库和贡克。
这其中莱赞由皇室供奉,臣民不敢僭越。而为了感谢兹达为他们修建祭坛,这些赞达拉巨魔特意把贡克和帕库的祭坛摆在了最中间。
这几位在赞达拉巨魔中无人不知的洛阿,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们的祭坛会出现在一起,数万年来,头一回做了邻居。
干活的时候,兹达也没闲着。难得一次遇上这么多赞达拉巨魔,兹达向他们打听沙德拉和哈苏达卡这两位洛阿。
面对兹达的问题,几乎所有的赞达拉巨魔都先是一愣,表示沙德拉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应过她的信徒们了。接着反问兹达,他说的那个哈苏达卡是谁?有这个洛阿吗?他是从哪知道这位洛阿的?
兹达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不好说的太明白,只能谎称自己这两天总是梦见一直巨大的蜘蛛,一直叨叨什么:哈苏达卡。
他询问身边的赞达拉巨魔,对方告诉他,这个大蜘蛛是沙德拉,赞达拉人称毒蜘蛛女王。至于她口中的那个哈苏达卡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知道。并建议他,为什么不建一座祭坛,和沙德拉当面沟通呢。
听完兹达的描述,大多数赞达拉巨魔只是摇摇头,表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位叫哈苏达卡的洛阿。
也有几位老人,听到哈苏达卡这个名字是,倒是微微一怔,露出迷茫的表情。他们说在沃顿的沙漠里,有人自称遇到过一位自称哈苏达卡的洛阿。
这位洛阿有时会对在沙漠中陷入困难的人伸出援手,有时也会夺走过客的性命。它盘踞在沙漠中,行踪飘忽不定,没人知道这位洛阿究竟从何而来,也说不清它究竟有什么目的。它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沃顿,凭着自己的喜好玩弄着过往旅客的性命。
至于别的,这些人也说不上来,毕竟这些都是传闻。不过在场的赞达拉巨魔都向兹达保证,他们会和自己的守护洛阿沟通,请那些洛阿门帮忙,看看那位哈苏达卡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个,大人……”一位赞达拉巨魔叫住兹达。
“您有事吗?”兹达好奇的问。
那位赞达拉巨魔怯生生地说:“大人,您提到沙德拉……”
“啊,对。您有什么知道的吗?”一听这话兹达瞬间竖起耳朵。
“嗯,我不确定……”那位巨魔思索着,犹豫要不要说。
“没关系的,您知道什么尽管说就是了。”兹达鼓励他。
赞达拉巨魔想了想,说道:“确切来说是一个梦。很多年前,我突然陷入昏迷,然后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置身于一座祭司塔中,看见沙德拉和一位祭司打扮的赞达拉女巨魔。她们彼此间好像在说话,可是我听不见。那位女祭司背对着我,看不清样貌。随后我就醒了。”
那位巨魔对兹达尴尬的笑了笑,“大人,这就是我想说的,那个无头无尾的梦,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描述。”
兹达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感谢他,“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用的。我听说洛阿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梦里。一旦出现,必然预兆着什么。只是我们还没有参透罢了。”这话是他以前听赞恩说的。
“啊!”一听这话,那位赞达拉巨魔激动起来,“大人您也这样认为吗?”
他激动地说:“实不相瞒,沙德拉是我的守护洛阿。自从我做过那个梦后,就再也没能联系上她,我一直认为这是她像我传递的某种警告,可我却一直没能搞清楚。”
“不过……这倒是个线索。”兹达摸着下巴思索着,“您还记得,在那个梦里,那个祭司塔是什么样的吗?”
“就是遍布赞达拉那种很普通的四方形祭司塔。”
“别的呢?声音,气味,颜色……总之那个梦里的每一个细节。”兹达引导着那个赞达拉巨魔。
“这……”巨魔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片刻后他猛然睁开眼睛,“声音!我虽然听不见那个女祭司和沙德拉的对话,当却听见了祭司塔外有犀鸟的叫声。”
“犀鸟?那是什么鸟?”兹达疑惑,毕竟他没去过赞达拉,不知道犀鸟为何物。
“一种有着巨大黄色鸟喙的大鸟,”赞达拉巨魔解释道,“这种鸟体型巨大,通体漆黑,唯独头上长着巨大的黄色鸟喙,远看就像脑袋上按了一个回旋镖一样。”
“哦……?”兹达听得半知半解,“这个鸟的叫声和你的梦有关心?”
旁边一个赞达拉巨魔抢着回答道:“那当然了。犀鸟生活在雨林中……”
另一个接话道:“它们以昆虫水果为食”
其他赞达拉巨魔见可算有能接上话的东西,你一言我一语抢着说:
“这些鸟数量众多。”
“但只能生活在祖达萨。”
“因为只有祖达萨才有大片的雨林覆盖。”
兹达心里明白了几分,问他们:“你们说的这个犀鸟,叫起来是怎样的?”
“那玩意,叫起来像人一样,是短促的啊啊声。你走在树林中,冷不防有人在你头上大叫,就是犀鸟发出来的。”说罢那人引颈发出一连串短促响亮的啊啊声,逗得旁边的人大笑,说他学的太像了。
兹达心中大喜,他心里大致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