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死寂,兹达当着大伙的面一脚将杜恩的脑袋踢飞出去。热乎的脑袋在空中拖曳着一道血线,噗通砸在一座帐篷上,
“你们给我听着!”兹达对呆看着他的人们训话,“就在当下,联盟的大军正在大举进犯赞达拉!我们现在是在作战状态!不是来旅游的!不然你们以为这营地里的人都去哪了?再有不听命令者,就和这个杜恩一个下场!明白吗!”
“是……明白……”人们稀稀拉拉地回应着,他们并非真心愿意听从兹达的命令,只是这个兽人太能打了,再说他身边还有几个帮手呢。
“大家听我说,”伊达歌尔站出来安抚众人,“布隆大人是来自奥格瑞玛,战时特勤部的长官。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相救,那咱们可就完了啦。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应该听从布隆大人的命令。只有这样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我们听布隆大人的!”这次大家的回复整齐划一。甭管兹达什么来路,没人会和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大家听好了!”兹达下令,“全体抓紧时间,继续搜刮武器物资!找到的武器先把自己装备起来,有多余的就和旁边的人分一分,严禁一个人占几样!
“别的我不管,记住找到的药物、食物统统给我拿回来,重伤的弟兄们需要救治。还有,碰上没走的联盟尽量给我抓几个活的回来!”
“是!”众人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搜刮来的武器战利品都是要带回来,长官先挑,完了才能轮到他们自己分。
眼前这位来自奥格瑞玛的长官,居然要只要药物食物这些不值钱的东西,还是给伤兵的。虽然听着真是新鲜,但士气肉眼可见的提上来了。
“报告长官!”一人走出人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袋子一晃,里面叮叮当当的乱响。“这是刚刚找到的,应该是药剂,您看下。”
兹达接过,递给李林。他拍拍那个兽人的肩膀,“很好!赶紧去收缩资源去吧,别让好东西被别人捡了。”
有了那位兽人的带头,又有几人纷纷交出了刚刚搜刮来的药品和食物。
所有人都忙着去搜刮战利品,兹达、李林、埃克、伊达歌尔四人则忙着把不能动得重伤兵抬进帐篷。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吹风吧。
“大哥,那些药派得上用场吗?”兹达问李林。
李林叹了口气,“都是些治跌打的药,量也不够,现在紧缺的是清理伤口能消毒的,哪怕是一瓶酒也行。先用用看吧,看看等会能不能再找到些。”
说着李林把刚刚兽人交出来的小布袋递给兹达,“这不是药,应该是魔法药剂。你问问那个血精灵,看看能不能给斯利亚用。”
兹达把药剂拿给伊达歌尔,血精灵拔掉塞子一闻,就笑了起来。
“这都是最低级的魔药。”伊达歌尔笑着晃动着手中的药剂,“药剂这么重要的东西,无论哪个法师都像钱袋子一样死死攥着。
“这都去上阵杀敌了,没哪个法师,敢把保命东西丢下来。这些药对斯利亚来说,没什么用,聊胜于无吧。”
听这话,兹达有些失望,他见伊达歌尔要去给斯利亚灌药。
“哎!慢着!”兹达急忙制止。
“怎么了?”伊达歌尔奇怪的问。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斯利亚现在没什么危险,是吧。”
“嗯,没错。”
“那,伊达歌尔大人,这些药还是你喝了吧。”兹达指指血精灵手里的袋子。
?伊达歌尔愣住了。在他看来,斯利亚可是兹达的亲信。哪个长官不优先去就自己人,把救命的东西让给别人?
兹达以为伊达歌尔想歪了,连忙解释:“您不也说了吗,这点药对斯利亚没用。现在外面的联盟随时会回来,我们当务之急必须尽可能的增加战力。您也是法师,这些魔药对你多少有些起点作用,咱们可不能浪费。”
“这,布隆大人……斯利亚可是您的……”
“他死不了就行。”兹达当即打断他,“我们现在是在战场上,不要跟我来军队里的那些腌臜东西!你别不爱听,你在这里的作用,比一个醒来也施不了法的斯利亚有用的多!你多恢复一份,就是为我们所有人增加一份战胜的机会。”
“好!”伊达歌尔眼神坚定,“为了部落,为了诸位弟兄们!”说罢他仰头将手里的几瓶魔药咕嘟咕嘟尽数灌进肚子。
啪嗒!血精灵扔掉玻璃瓶,双眼泛出微弱的奥术光芒。渐渐的,他那老头一般的面容开始恢复,灰白的头发慢慢的泛起金色。虽不能和正常时比,至少有些人样了。
“布隆大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伊达歌尔有些激动,“还从来没有哪位长官这样对我……”
“哎!”兹达制止他,“这些话等咱们活着回去再说。你有劲就去多杀几个联盟,恶战在后面呢。”
正当两人搁那感慨时,哗啦一声,帐篷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船!大人!有有船!”被兹达派去瞭望塔上放哨的克罗玛尔突然闯进来,无头苍蝇一般在帐内打转。
“喂!我在这!别跑了!!!”兹达厉声喝住这个傻里傻气的兽人,他一见到克罗玛尔闯进来,心里顿时一紧,知道准没好事。
“啊?哦,长官,有船!”克罗玛尔从瞭望塔跑过来,气喘吁吁。
“带我去!”兹达丢下一句当先出了帐篷。他是看明白了,指望克罗玛尔把话讲清楚,还不如自己去瞭望塔上看一眼。
兹达一路狂奔,十几米高的瞭望塔,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克罗玛尔紧跟其后。两人喘着粗气,站在塔顶。
“大人,看!”克罗玛尔手指着一个方向。
兹达用手挡在脑门上,眯起眼睛搜寻海面,最终在几乎海天相接的地方,看见一个苍蝇大的黑点。
妈的,这小子眼神真好。兹达在心里吐槽一句。
隔这么远,也看不清到底是联盟还是部落的船。瞭望塔上也没有望远镜,只能干着急。
“你确定是一艘船?”兹达问克罗玛尔。
“错不了。”年轻兽人一口咬定。
“你能看清那艘船是联盟还是部落吗?”
“这个,看不清。”克罗玛尔倒是实诚。
看航向,这艘船无疑是直奔这边而来。坐在瞭望塔上等船驶近,在作部署那屁都来不及了。
“跟我来,”兹达想出了一个主意,对克罗玛尔说,“你立刻去传令,所有人立刻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