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上乱了起来,无心倒在血泊里,她腹部受了重伤。而来府上做客的人,杨清雪不见了。
对于师父的伤,伯川第一次束手无策,他慌张的抬头,看向那面色惨败的人,感到深深自责。
伯川跪在床边,替师父输送灵力,维持生机。
无心抽回手:“不必了”
“徒儿才疏学浅,徒儿无用!”
“这不怪你,为师的伤是蛇族的秘法,那是蛇咒之刃,带有诅咒之力!”她的生机在不断消散,用不了多久,灵魂也会散开不聚,这次是她大意了。
无心宽慰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为师贪心,该有此遭。”
“师父可知是谁害你?”
“是个认识的人,她是蛇族公主白苏苏,已经有人去追了!”
伯川眼中布满杀意,“她找死!”
“不用了,她活不了”就在那刀刺过来,无心顿时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是杨清雪。
那个眼神不对,充满了怨毒,宛如一条得逞的毒蛇,捕捉到猎物,狠狠要上一口,释放致命的毒汁。看向到地的无心,得意的神情,极其痛快。
很快从外面飞来一束金光,一面铜镜出现在无心手里,铜镜中映照着一条小蛇,正在挣扎着。
随着金光一闪,将白苏苏扔了出来,她也是浑身狼狈的躺在地上,对于她的出现,伯川压制不出怒火,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她还是第一次见伯川这么凶狠的样子,无心叫住人“小白,停手”
白苏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化形不稳,蛇尾收不起来,腹部也受了重创。
对于无心还活着这件事,她不可置信,“可恶,你怎么还没死!”
无心挑眉,换了个姿势“想我死那那么容易?”
两人明明受了很严重的伤,一个是笑的平淡,一个狂笑的不行眼中带着滔天恨意。
“你就该给我夫君赔命”白苏苏强撑着抬头,“用不了多久,你全身都会溃烂,一寸一寸的”
“原来是报仇啊!”没想到这白苏苏将谷梁二兄弟惨死,归罪于她。
若是此计不成,让她跟清雪离心如何是好,大意了。
无心撑着头,“你为何觉得是我害死大殿下,还是你不敢找真正的仇人报仇了。”
“就是你,那日我看到了,那二人都听命于你!”对于白苏苏的控诉,她反驳了,可是人家认定了。
浅野云霄两兄弟分明是听命于她,这些时日白苏苏都隐藏在暗处,才知晓了有关杨清雪一事,便假扮此人,没想到报仇了。
“拉下去”
对于死亡白苏苏不惧怕,反而大笑起来,她这一刀可是带有蛇族诅咒,仇人必死,“无心,我等着你给你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
在白苏苏快被拖走的时候,无心改变了主意。
无心起身,走向她,捏着白苏苏脖子,轻声道:“突然舍不得你死了”
“你不是”她以为无心快不行了,却没想到这人还是安然无恙,白苏苏难以置信。
“不是快要死了吗?”无心放开她,转身落座,“我若轻易就死,早就活不到今日,凭你一把破刀,捅两下就没了,不是扯淡嘛!。”
“那可是蛇咒之刃,带有我们蛇族的诅咒,你怎么可能没事?”白苏苏瞪大眼,望着她。
只见一只匕首落在无心手心,把玩着,无心轻笑,“你确定自己没拿错刀?”
白苏苏绝望的瘫坐在地上,怨毒的瞪着无心,那个泰然处之的人,“呵呵,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自己终究是失败了,既然报不了仇,那不如了结自己来的干净,省的被折磨。
无心摊手,显得很无奈的样子:“我说我冤枉的你不信,这会又要变厉鬼,整的我都有点害怕了,你说怎么办啊!”
只是白飞飞自尽的动作前一刻就被人察觉,她身体动不了,白苏苏瞪向无心“你做什么?”
“瞧你说的,自杀多疼”无心放下茶杯,上前将人搀扶起来,替白苏苏理了理发髻,“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你若是赢了,我便放你离开。”
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白苏苏不相信,觉得她再编瞎话,大笑道:“你会放了要杀自己的人”
无心点头道:“自然,我这人一向心善,以德报怨,有时候就在想我怎么那么容易心软,都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抒情完了,她便消除了白苏苏全部记忆,命人将其送入斗兽场,怎么说这白苏苏也算蛇族皇室,血脉在哪摆着,且看她能否胜出。
一直站在一旁的伯川,有些不理解师父,过了很久才开口“师父”
无心笑着回应道:“嗯”
“你当真无事?”可是刚才师父明明快不行了,毫无生机,就像那日随师父去醉香楼救的人,情况相似。
实在匪夷所思,不过见师父这样,他也松了口气。
无心替伯川斟茶,“都说了,我有复活甲”,也得亏这些年的药浴,将她身体改造了一番,只是这一刀,有些时日要法力全无。
只要师父无碍,他也松了口气,“那就好了”
“唉”想到这次受伤,既然白苏苏知道她跟清雪的关系,必须确保清雪安全。
无心担忧那边生了变故,便让人去暗中查探,白苏苏的同党,一律诛杀。
“师父,要不徒儿在为你把脉”
无心伸出手,“嗯”
这次脉象柔和有力,节律齐正,伯川顿时喜上眉梢,“真是太好了,师父无恙就好。”
无心抽回手,望向他,“放心了吧?”
他点头,“嗯”
“那师父好生休息,徒儿告退”伯川拱手后离开。
晚间,在婢女的伺候下,无心褪去衣衫,腹部赫然一道伤口,她抚摸着伤口,“大意了”
丫鬟提议道:“主子,你今日受伤,这药浴要不就不泡了!”
无心摆手:“下去”
她轻抚浴桶边缘,桶中却是熊熊烈火,泛着紫光。在她周身环绕,无心闭眼踏入其中,火焰的灼烧流窜在四肢百骸,无心紧咬着牙根,过了许久,才得以缓和。
这紫芯地莲是她偶然所得,淬炼自身,只要假以时日,定能轻而易举破开同青木的生死契约。
这次受伤,虽没伤及根本,却也受了伤,她触碰伤口,腹部的刀伤已经痊愈,只留下淡淡的一道疤痕。
约莫一个时辰,她长舒一口气,朝一旁的人唤道:“进来”
在丫鬟的搀扶下,无心走出浴桶,披散着长发,缓步走过去,坐在梳妆台,打理发丝。
